Cyborg一詞最早由Donna Haraway提出,用來指稱電腦模控的有機體,亦即,Cyborg是機械與有機體的混雜物,一種模糊了機械/有機生物、人/獸、男/女之間原本涇渭分明的雜交狀態,正因為Cyborg模糊了定義的界線,遊走於二元之間,因而從中獲得了「不被定義」、「拒絕被定義」的力量。 - from 成為賽柏格之後—感官身體的科技延伸, mottimes.com
2011-11-28
2011-11-16
記憶中的大藍湖
你有沒有把夢當作真實, 而清楚知道這只是一個夢過?
我曾經因為一個沒有發生而我認為理所當然會發生的事而耿耿於懷。 可幸我的夢境把它發生了, 所以我把這個夢當作記憶。
當時現實裡的我和他他他的起因, 結局都已經模糊不清, 但夢境的情節, 現在還清晰可見。 但我知道這個夢的必要性。 它填充的缺失; 給予的溫度, 令我有勇氣一直走直到可以有能力回頭檢視當日的自己, 重整現在。 感激當日自身的體會, 我現在看大藍湖的時候會有更多更深的感受。
戲中的主角都因為人生的一些問題, 一個希望逃避感情事業失意而回去出生成長的地方發現媽媽患上腦退化症, 因而開始面對離開十年的親友家庭; 一個因為婚姻失敗重回初戀發生的場地, 從而面對以往及現在的失意。
故事以愛情為起點/包裝, 面對自己而終。 是lost and found的過程, 是螫伏的狀態。人生是不斷的仆街, 這是一個必然的事情, 只是說人仆街之後有否成長, 避免因為同一顆石頭令自己仆多次, 給予自己空間去成長癒合, 下次會懂得怎樣仆 “冇咁痛”。
於仆街的過程我體會到原來很多時令自己掉進陷阱的根本是自己, 我看過一句說話, 它大抵意思是說: 我們與他人發生誤會之後往往會耿耿於懷但其實並不需要, 因為有緣的自然有機會解釋; 無緣的何必庸人自擾? 同個道理, 發生了不愉快的事最需要面對的是自己, 面對之後放下就可以, 不必一直放心頭。
我們只需要記得美好的片段, 因為我們都不必跟自己過不去。所以其實有沒有那個記憶中的“湖”根本不重要, 重要的是它在生命每一趟旅程扮演的角色。 如果只記得不快樂的片段它只會一直成為負擔把自己拖入深不可測的湖底, 正如男主角心中的大藍湖帶來的挫折把他變成一個不善對待自己與他人的人, 可幸的是男主角最終還是面對了過去的自己。 只是戲劇沒有說明的現實是我們沒有那麼純粹, 心目中不止一個大藍湖。 我們只能夠盡力對自己誠實, 面對自己,與自己的黑暗面共存, 努力讓自己每一天過得更好。
p.s. 很喜歡導演平淡的結局, 其實我們不需要因為主角的一個吻而認為他們必然要發展感情而強加有情人終成眷屬的突兀結尾。 那一吻於我的角度只是兩個有接觸但不熟悉的寂寞靈魂, 希望在對方一吻中找到各自暫時的安慰和溫度。 畢竟大家只是各自的過客, 離開的只可祝他們早日找到幸福, 留下的只要把他們放在心頭好好的去愛去關懷, 好好生活。
2011-11-07
Just stay a little longer (for me)
Dear,
stay a little longer ,
hug me a little tighter,
kiss me a little tender,
say you love me with whisper.
Dear,
can you just stay a little longer,
just hug me a little tighter,
just kiss me a little tender,
say you love me once more,
Dear,
I want the time last a little longer,
then I could hug you tighter,
and kiss you tender,
because I know you will leave me later.
Dear,
just a little longer,
a little longer.
訂閱:
留言 (Atom)
